艺术是一种修养

希望之声国际电台记者萧月报道/著名年轻钢琴家刘梦洁拥有传奇般的人生经历。

当他十几岁时,他在音乐方面表现出奇怪的天赋。21岁时,他甚至在费城音乐厅完美的表演震惊了美国音乐界。当地音乐评论家形容他“无与伦比”和“喜欢听音乐”。

当艺术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刘梦洁25岁时患了一场重病。病毒侵入了中枢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肌肉萎缩,手指被侵蚀,骨头可见。

由于这种疾病,刘梦洁瘫痪了四个月。医生认为,即使他能活下来,他也可能成为一个残疾人,不可能继续弹钢琴。

然而,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刘梦洁不仅“救了他一命”,32岁时,他又在舞台上表演,并获得两项音乐大奖。

最近,刘梦洁先生在美国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采访:回归音乐,生命的奇迹记者:在经历了六年的重病之后,你一定对在舞台上演奏有很多感觉。你能谈谈是什么力量支持你重返舞台吗?刘:那个时候病人很痛苦。整个人瘫痪了,完全不能动弹。这对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为我从小就走音乐这条路,我当时情绪就很低落,因为很多医生说我根本不可能再弹刚琴了。从小,我就很沮丧,因为许多医生说我不可能再弹钢琴了。

我真的太爱秦刚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内向。秦刚是表达我内心世界的一种方式。

因此,当我恢复运动时,我仍然会触摸钢琴。起初很痛,因为我的手指不能像以前那样移动,而且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我必须找到另一种弹钢琴的方法。虽然很难,但我在练习钢琴的过程中玩得很开心。我觉得我对音乐有责任感,我觉得我需要为社会做点贡献。

所以我练习了将近三四个月,并决定要一把小刀。手术后两个月,我在一个小场合开了一场私人音乐会。

这场音乐会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手术十个月后,我在母校又举办了一场音乐会,得到了很多好评。我也很高兴继续在音乐行业做出贡献。

康复后,我慢慢地演奏了越来越多的音乐会,但是我在美国仍然越来越活跃。

然而,那时我的健康不太好,所以我不敢长途旅行走得太远。直到前两三年,我才回到亚洲,在台湾、中国、日本和韩国演出。

近年来,我在比赛和身体控制方面感觉好多了。虽然我的身体仍然比不上我生病前的身体,但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在这种经历下,我获得了很多,这也是我艺术的巨大动力,因为我觉得每个人在艺术生活中都必须有这样的经历。我对艺术有不同的看法,并使整个艺术概念成熟。近年来,我也举办了许多音乐会。去年,我获得了两个奖项,其中一个是美国的纽约常青藤费希尔职业竞赛奖。

记者:你生病六年后重返音乐的感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刘:还是有一点不同。起初,我总是担心我的手是否会突然变得僵硬。

对我来说,我很乐意在舞台上用音乐表达我想表达的东西,因为我想很多人可能会以我为例,想从我的音乐中寻求一些启迪和安慰。我认为音乐的力量是我们可以与其他人分享的。对我来说,演奏这件事对社会有点贡献,因为我也希望从音乐上帮助每个人。

记者:那么你不仅把钢琴视为一种职业,也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钢琴被用来诠释和展示生活。这样的表演对你的观众来说会非常有力量,他们会感受到你向他们描述的音乐领域。

刘:是的,我认为艺术不是一个可以赚钱的职业。我想从医院病床上回到钢琴家的原因是因为我认为艺术和音乐的力量对我们的心灵有太多的影响。我是一个非常注重精神食粮的人。我认为艺术修养是我们升华的关键。对我来说,我也希望其他人能和我分享这种感觉。这会冲淡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苦难,让我们内心感到些许安慰。

记者:我认为这可能是你能战胜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人们在重病期间的精神在以前的书中写得非常重要。听了你的话后,我想你可能不想在最严重的疾病发生时放弃弹钢琴,并一直用它作为支撑。这非常令人鼓舞。

刘:我认为我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记者:现在许多中国父母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送他们去学弹钢琴。你还记得你学弹钢琴的故事吗?刘:学钢琴也是巧合,因为我妈妈是小学音乐老师。我两三岁时坐在她旁边,听她教学生。

小时候,我对音乐和艺术很敏感。我父亲经常带我去散步。有时当我经过唱片店时,我父亲说我一到唱片店就走不动了,就像我被压住了一样。我在那里听音乐,直到房子关闭。

因此,我从小就对音乐非常感兴趣。没有人强迫我弹钢琴。然而,我从小就爬上钢琴听它。我妈妈教我的孩子子弹的旋律。当我五六岁的时候,他们发现我会读音乐。事实上,我妈妈没有专门教我读音乐。后来,他们觉得这个孩子对音乐感兴趣。我们派他去学钢琴。

自从我六岁开始学习以来,我进步非常非常快,吸收也非常快。

对我来说,音乐就像呼吸。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过程。我在台湾的一些比赛中表现很好,并在钢琴比赛中获奖,直到小学六年级。

当我小学毕业的时候,老师建议我应该去国外深造,但是那时我太年轻了,我的父母受不了,所以我先被送到台北。我在台南和高雄长大。

当我在初中的时候,我去台北读了两年高中。当然,我在台北受到的艺术影响甚至不同。许多著名的管弦乐队来这里演出。那时我遇到的人非常优秀,我整个艺术的质量正在提高。两年后,我在台北的老师建议我参加柯蒂斯音乐学院的考试,这是一所世界著名的音乐学校,位于美国费城。那时我13岁。

事实上,在我参加考试后,很难独自在费城学习。对我来说,来到美国也是非常幸运的,因为我可以去更多的音乐会。我会去纽约独自听音乐会,或者参观博物馆或其他艺术展览。

记者:我刚刚听到你说学钢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我过去常和一些弹钢琴的人聊天。他们说弹钢琴很难,因为你必须不断练习,但听你这么说似乎很开心。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快乐,自然而快乐。

刘:对我来说,弹钢琴就像练习武术。它可以抚慰心灵,让人们达到不同的境界。我认为这是最好的事情。当然,当我年轻的时候,我可能不太明白。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完全在练习技能。当然,有时候很难,但是对我来说,从小我就没怎么看这件事。

当然,音乐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这条路不是很宽。当然,这对亚洲人来说更难。脱颖而出的机会很小。这完全取决于我们对艺术的个人依恋。对我来说,我想对艺术做出一些贡献,不是作为职业选择,而是作为它选择我的一种感觉。

艺术是一种修养记者:钢琴似乎在你的生活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你能谈谈钢琴对你生活的影响吗?无论是在概念上还是情感上。

刘:我认为钢琴是培养我个性的一个很好的工具。

记者:听起来像是一种信仰?刘:是的,也可以说是一种信仰,是我休息的地方。

如果我很痛苦,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痛苦都放在钢琴上,当我向它抱怨时,它会解放我。

对我来说,钢琴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之一,有点像信仰,因为我觉得没有它,我会觉得很单调。

我觉得我和钢琴是命中注定的,所以我把它作为表达自己的工具。

否则,如果我没有机会弹钢琴,我仍然可以用其他工具来表达我的个性。

因为我有很多感情或思想要表达,需要一些艺术工具来表达,我认为钢琴是一种更好的表达工具,因为它表达的范围很广,它能演奏很广的曲目,所以它能表达多种形式。

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很棒的感觉,感觉一直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你可以感受到生活中许多不同人的感受。

记者:听你这么说感觉很好,我觉得艺术和生活其实是非常相似的东西,那么你一定会在钢琴艺术的过程中感受到精神上的净化或升华,那会反过来影响你的表演吗?刘:是的,我认为这对我的表现有很大的影响。

事实上,一个人的表现最重要的一点是它有很强的感染力,所以感染力有多强,他个人的整个本质就非常重要。

对我来说,我认为对我最有益的是我觉得我可以在钢琴上表达出来,给人们带来美好的感受和真诚的感受,而不是纯粹为了我的职业而演奏,因为我觉得人们的想法一点也不商业化。我希望能心灵相通。记者:你能谈谈你的人生观吗?或者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刘:我希望音乐能被用作向人们传递美好事物的工具。我希望把整个社会的气氛提高到一个更好的水平。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能够用超材料思想交流。

记者:你说得很好。事实上,在现代社会,每个人都过分强调物质利益。因此,许多人即使很富有也不快乐,因为他们的心都在追求名利。对于那些从事艺术的人来说,也许只有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心里,他们才能创造真正有价值的艺术。

刘:是的,当艺术真的有价值时,人们不会被这些想法所纠缠。对我来说,这真的是一种修养。

我认为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为中国文化的历史感到骄傲,因为我认为它有很好的艺术基础

当然,现代社会到处都有一点污染和奇怪,但对我来说,我希望给所有人带来简单的氛围和态度。我认为这个世界不需要生活在这样一种阴谋之中。我的梦想是努力提高我的音乐能力,用音乐净化人们的心灵。

记者:我认为这很好,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可以实现的梦想。事实上,在你的旅行或表演中,观众已经可以感受到音乐可以带给他们的境界。

刘,采访结束时,你想和我们的观众朋友说几句话吗?刘:我很高兴在这个电台接受采访。我希望我能去世界各地见你。我也希望我能把我的音乐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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